朱铁蓉 (Sophie)

朱铁蓉 (Sophie)

朱铁蓉女士对雅礼的影响是无可估量的。她多年以来为雅礼教员做出的无私奉献,生动证明了中美民间的个人交流会如何改变人的一生。

>

朋友与导师

亲爱的朋友们:

我代表雅礼协会向大家宣布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老朋友、几十年来坚持为湖南的雅礼教员们提供关怀与帮助的良师益友、耶鲁大学社会学系1948届硕士朱铁蓉(Sophie),于2009年8月9日在长沙去世,享年94岁。

我一直很想与Sophie见面,她对耶鲁的贡献、对湘雅的投入、对他人的热忱完全体现了雅礼协会独特而宝贵的工作精神,她和她的同样热心奉献的雅礼同仁们是我加入雅礼协会担任会长的主要动力。

她对雅礼的影响是无可估量的。她多年以来为雅礼教员做出的无私奉献生动证明了中美民间的个人交流会如何改变人的一生。

我们向Sophie之子张泰亨、儿媳孙新华、孙子张应帆等家人表示了哀悼。请点击阅读Sophie的传奇一生和她奉献给雅礼的生动故事。

如果您想让我们一起分享您对Sophie的记忆和怀念,请把您的文字或照片寄到:yalechinastories@yale.edu 。

我们也会向Sophie的家人转告此网页,请大家一起来纪念这位集美丽、意志与力量为一身的传奇女性,她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身边的世界。

姚南薰敬启
雅礼协会会长

回忆朱铁蓉

我第一次和朱铁蓉见面时,强烈地感受到朱老师强大的尊严与气场。David Youtz陪我去她家,征询她对我新取的中文名字温养安的意见。她沉默许久,室内鸦雀无声。朱老师严厉地看着我,然后说:“谁给你取的名字?”“我,”David小声地回答。又是一片寂静。终于她又开口:“这是个好名字。”我们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我热爱我的中文名字,因为朱老师如此生动明白地赋予了它的意义与分量。我怀念和她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她是那么善良、智慧,充满内涵。我无法想象她动荡的一生所经历过的种种悲剧,只能由衷佩服她战胜悲剧的强大勇气。感谢我们有缘相识。

—Ann Williams
雅礼协会前代理会长,前理事

从我1983年秋天初到长沙起,朱老师就成为我的朋友,她的故事、建议、指导、邀请不断支持着我,直到我离开长沙。她为我的英语课堂教学内容和形式提供了宝贵的专业建议,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在文化和个人交际上给我的帮助。我在长沙的两年教学期即将结束时,我被期末课程、行李收拾和前途安排等事搞得手忙脚乱而茫然失措。朱老师敏感地注意到我的异常,立刻采取行动,把我拉到一边,轻声细语又条理清楚地交待我向每个老师、同事和朋友告别,建议我给他们送些小礼物。我顿感惭愧,在中国生活学习了两年,还没有学会这些基本的礼节,幸亏有朱老师的帮助,使我立刻安心并行动起来。从那以后,我对朱老师保持着终生的感激之情,这位不懈的导师没有对我失望或任我惊慌,而是在关键的时刻给了我关键的指引。

我对她如此深刻的记忆也得益于我们的个人交往。朱老师以她庞大而不断更新的交友网为傲,经常聊起朋友们的故事,从他们如何相识,到他们日后的生活。在没有facebook和电子邮件的时代,她是怎么保持和更新她的交友圈的呢?是靠手写书信!我收到的很多信里甚至还有她画的画!她的信里常常聊起她的钢琴,她的画,她的健康,她的美国朋友,尤其是她的家庭。

朱老师对家庭最为重视,很喜欢跟我们聊她的孙子。我认识她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学生,我们去她家时,如果他不在,她就给我们看他的照片;如果他在,她就让他给我们弹一段钢琴。当我的父母到长沙来探望我时,是谁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自然是可亲的朱老师。

朱老师又是个独特的具有多重文化身份的人。她深深了解中国的政治形势。我对她坎坷的经历所知甚少,但也知道她说话用词十分谨慎。长沙的雅礼同事们告诉过我,朱老师曾对《摇摇摇你的船儿》这首儿歌的歌词甚为担心,虽然她很喜欢,并教给她的学生,但为了政治安全,必须做出牺牲。她怕最后一句歌词“生活像一场梦”被人认为政治不正确,于是改成“生活是那么有趣”教给大家。我总觉得对她来说生活是那么有趣,因为她时时有所警备。她对美国文化也很了解。我们到达她所在的城市的最初几天,她带我们熟悉环境,告诉我们中国的习俗和英语系的手续办理过程。她的热情和对我们共同的母校的怀念,让我们立刻感到亲切和信任。她常和我聊她的美国朋友,一是因为我来自美国,我们都对雅礼协会怀有共同的感情;二是因为她知道在中国的环境中如何理智地保存自己。她以交流美国朋友的故事为乐,但闭口不谈我们的中国朋友或当地朋友等敏感话题。

亲爱的朱老师,尽管生活有许多艰难,你对生活的热情和各种爱好、以及对人际关系种种细节的忠告,永远留在我的心中。尽管我们从1985年以后再未见面,你一直是我日常生活中的楷范。

—Jan Kleinman
前雅礼外教
湖南医学院1983-1985

我在1991-1996年任雅礼协会香港办公室主任时,经常去往长沙和湖南医学院。如果没有去朱铁蓉的家,这个旅程就不圆满。多年以来,她对雅礼大家庭的许多成员来说已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特殊的朋友。我总能从她那里听到许多历史故事,听她如何庇护新来的雅礼教员,她对他们如何评价,他们是否符合她的期望,以及她的家庭和身体健康,看她最新的水彩画。1995年我在雅礼的任期即将结束之前,我和我的妻子从一个中国孤儿院认领了我们的第一个女儿(我们叫她Sophie),我们毫不犹豫地找到朱铁蓉——与我们最亲近的中国家族的女族长——请她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完美的中文名字。我希望她用我的中文姓:“游”。朱铁蓉想了一两星期,向我建议了“游明霞”这个名字,“明”指光明,“霞”是玫瑰色的云彩。我们喜欢“明”,因为明代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高峰,同时也寄托我们对新来的女儿的珍爱,她是我们的太阳和月亮。我也高兴地发现中文里有专指玫瑰色云彩(日出或日落时)的字。如果你认识我的女儿,你会知道“明霞”是多么适合她。

我因工作关系在太平洋两岸几度穿梭,但一直和朱铁蓉保持联系,每次收到她的信和附带的她最新的画,我都感到既高兴又荣幸。数月之前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告诉她家中情况,并附寄了现已14岁的Sophie的近照。之后几个月一直没有收到她的回音。然后我收到她的儿子寄来的便条,说她正在治病,并说她花了几天时间反复读我的信,直到她满意地确认了信中的每个细节,并确定照片中的年轻女子就是她13年前为之命名的游明霞。我们全家永远怀念着传奇一生的朱铁蓉。

—David Youtz
“母亲的抉择”公益组织首席执行官
雅礼协会香港分部前主任

我和苏珊1992年在长沙居住了三个月的时候第一次认识朱铁蓉。此后的十多年里,每次去中国,总会去拜访她。雅礼成员每周都在她家喝茶聚会,交流信息,成为了一种传统,她是那么善良、慷慨、健谈、消息灵通。我们时而通信,并通过Bill Watkins, Mark Sheldon和其他雅礼教员和她保持联系。她是个灵魂人物——无论近在身边还是远隔重洋,我们都能感受到她的热情和精神力量。

—Dick Lee
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医药学、儿科学、产科学及人类学教授
名誉理事


© 2012-2017 Yale-China Association | 442 Temple St | Box 208223 | New Haven, CT 06520 | 203-432-0884 (t) | 203-432-7246 (f) | yale-china@yale.edu | Sitemap